老去花有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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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lphine_zouzou @ 2006-06-17 23:10

第二天换了个导游,又是Y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:)算是帅哥吧。
先很奢侈地去KFC吃早饭,每人一碗粥。

按原定计划坐船去。经历了不怎么令人舒心的讨价还价,终于还是身处湖中,任艄公有一桨没一桨地划着,从断桥到三潭印月。
天气闷热,空气不清新,三潭印月比较无聊,为了吃中饭走了好长一段路,知味观和所有老字号一样,徒有虚名,价钱太贵:如此种种使我们前日潜伏的疲倦全部爆发,饭后在知味观趴着睡了一觉,很没有仪态。

转眼已到三点。我们步行到断桥,沿白堤往里走。
白堤明显不如苏堤有味道,两边的湖景缺少变化,堤上几乎没有树荫。
老妈一直夸赞的平湖秋月,大概是因为天气原因能见度不高,所以也比较乏味,随便瞥了一眼。
上孤山之前在湖边坐了很久,导游苏同学为我照了据说极为小资的照片若干。由于我一直矢口否认自己很小资,这几张照片就成了铁证,被L逼着说以后再也不许否认自己的小资倾向。
好吧小资就小资,如果注意姿态和分寸,附庸风雅总比毫无风雅要好一点。
断桥边划出的小船都是红顶,穿梭在碧绿荷叶间,隐隐绰绰,颇有意境。
本来只是歇歇脚,结果演变成漫长的遐想和冥思一个多小时。

孤山很矮,三十八米,然而我们均觉得这简直是我们“登山”的极限。
林和靖的墓就在山脚下。任何人住在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,自然乐得做个梅妻鹤子的隐士。
西泠印社。说不出为什么,感觉很好。我们坐在茶座里,背后山下就是湖心小岛。开玩笑以后在这里办个私塾,专教法语。Y想出“西泠芳思”这个别致名字,“芳思”取“法语”一词在法语中的译音。你看人在优美的环境中,言谈思想均会有意识地向优美标准靠拢。
山脚下就是苏小小和武松墓。一个纤纤弱质的薄命红颜和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好汉,居然比邻而居。
我羡慕苏小小。从她墓地的角度望出去,可见湖水、孤山、西泠桥交相辉映,人若能长眠于此地,夫复何求。
Y 又有奇妙想法。她说西湖边埋了这么多人,他们的鬼魂一定在西湖某处有一个固定的集会吧。
没有月亮的晚上,树木和建筑只是隐约的影子,湖边寂静无人烟。从西湖的各个角落,缓缓浮出许多白色缥缈的人形鬼魂,也许人手执一幽微的烛灯。他们像事先约定好一般,逐渐集中在一处,先到的就静立岸边,等待同伴。
然后呢?他们是否把酒当歌,是否喁喁细语,是否愁思惘然?

从鬼魂的世界走出,我们立刻投入人间最热闹最不可缺少的地方:饭店。
楼外楼的二楼平台,与雷峰塔遥遥相对。
点了西湖醋鱼、东坡肉、莼菜汤等,价钱出乎意料,很合理。味道于是也就在意料之中,无功无过。
但是至少,我圆了爸妈的一个梦。
二十五年前,年轻的他们爬完了黄山,来到西湖,在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要了松鼠桂鱼,或许还有番茄蛋汤。
后来他们再没到过杭州。我每次提议,他们都说,等你以后有了男朋友,自己去玩吧。
由于直到目前都没找到陪我一起游杭州的人,我选择自己先来踩踩点。

晚饭后去惠兴路,在小商品摊贩间挥汗如雨地讲价。我对此类事务没有很大兴趣,只是象征性地买了一条长巾,一套五个装的梳妆包。
后来我们累了。
回到湖中居,告别苏同学。拿两三条长巾扎成波希米亚风格的裙子,轮流倚门而立摆pose演出艳装淑女。
胡乱照相。疯狂笑闹。这是我们在杭州的最后一晚。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6-17 00:21

鉴于气温太高,我们决定听从丫丫建议,前往山中的虎跑。
坐车前在雷峰塔前照相留念,算是到此一游的意思。

虎跑原来真的在山里,一路清幽,泉水潺潺在脚边流过,很有点钟山景区的味道。
虎跑泉水据说是天下第三的。我家乡便有已近干涸空余盛名的第二泉,所以学会了对它不抱太大希望。
李叔同纪念馆的发现完全是巧合,因此充满惊喜。我通过丰子恺认识他,只觉得此人的境界非凡夫俗子所能企及,而“送别”的隽永歌词,“悲欣交集”四个字的丰富意味,都令人无法不对他充满景仰。
展厅内有导游带着一个团队,导游说到李于盛年时忽然出家原因不明,团内一男子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说:肯定是因为男女感情问题。
失笑。这叫做什么呢?不能parler sur la meme longueur d'onde。这才是真正的沟。
李关于物质生活、精神生活和灵魂生活三者关系的言论,让我想起前阵子无所事事时看的福音视频,里面说信了主才是真的具备了灵魂生活,人生才是真的完整。我赞同灵魂生活的重要性,然而目前看来我已经无法对任何宗教怀有虔诚之心了。

黄昏时分,我们从柳浪闻莺一直步行到北山路。夕阳下的湖水令人痴迷,西湖新天地里我独爱“云水”露天的咖啡座。
虽然能见度不好,仍然执意照了以保俶塔为背景的照片。然后在俶影桥小憩。太阳一下山空气凉爽了很多,不时有艄公掌着小船从我们面前划过,我想黄昏泛舟西湖定是别有一番韵味。

稍后在步行街上,左手边是暮色中的湖景和悠闲休憩的人们,右手边是奢华的品牌旗舰店;路边鲜艳的草花经过了精心修饰,隔几步就有木制长椅静立一旁,路面铺着彩砖,整洁不见一张纸屑。
我们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,四个人挤不下,我就坐在了扶手上。斜斜靠着身边的女友,眼前正对一家法拉利旗舰店,经典红色一贯得夺目。湖边吹来阵阵晚风,行人或轻快或悠闲地走过,听不到汽车喇叭的声音。
如果说之前在苏堤和柳浪闻莺,我只是爱上了西湖,那么此时我是真的爱上了杭州这个城市。
我即将要去的上海,她的南京路步行街,一定也能达到和眼前这条步行街同样程度的繁华;不同的是在上海,几步开外就是喧闹的街道,拥挤的人流车流;而在杭州,几步开外却是一片静谧幽美的水域,波澜不惊从容优雅,仿佛可以吸收城市全部的乌烟瘴气,仿佛可以纾解人类异化了的物质欲望。
那一刻,我愿自己是杭州人,可以每天傍晚躺在街边长椅里,享受自然和物质带给人的双重愉悦。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6-16 23:28

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起床。终于看清旅舍四周景色。
绿树繁茂,鲜花怒放,草上滴着晶莹露珠。我们都是爱睡懒觉的人,不知有多久没见过这般晨景。
附近是一个村庄,民居竟是整齐划一的两层别墅。的确,西湖边的农民,光靠那点地就可成百万富翁。而城市里打拼半辈子,辛辛苦苦贷了款,也不过得到一套钢筋水泥的公寓,开窗只见对面同样结构的房子里有人烧饭,有人吵架,有人电视机声音开到震天响。
旅舍门前一条小溪,隔开对面的景致,隐隐有亭台在树木掩映中透出来。我们好奇心起,沿着石桥到对面,发现了一个叫做小隐园的地方。园中很静,有一男一女两位老人在打太极。相关介绍中说,此乃赏菊胜地。我们到得不是时候。
此间野花开得喜人,L同学留下倩影一张,笑容灿烂可与花媲美。

逛了一圈回去,在天井里吃早饭。馄饨和水饺,贵,味道以我看来还算凑合。
不知是不是时间尚早,旅舍里除了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客人出现。

岳庙离得最近,我们先去岳庙。
我对山水的兴趣始终大于对历史古迹的兴趣(或许故宫是例外)。岳飞此人,形象太没有争议,使我兴趣缺缺。唯一注意的是他16岁结婚,17岁长子出生;而岳云死时不过23岁,就在我这样的年纪。我很替这年轻人惋惜,因为肖想他大概是帅哥一枚。
以前听说游客须在四大罪人跪像前吐口水,但我没看到有人这样做。这行为也的确有点傻。老百姓朴素简单的是非观,我能理解,但无法认同。
Y拍了很多匾额和对联,并混浊的池塘中金鱼数尾,无语。
L在出口处的小店里买纪念品若干,购物热情可见一斑。

曲院风荷是第二个地方。名字好听,其实不过是江南园林风光。荷花又没有开,满塘荷叶,在阳光下颇有些萎靡。
绕啊绕地,不知怎么就来到湖边。地图上辨别方位,这一片水域是西里湖。
湖边树荫下,多少人在喝茶聊天打麻将,悠闲如神仙。
见到真正的水域以后我们就兴奋起来,一直走过玉带晴虹,踏上苏堤。

两岸的景色令我们如有神助,步行走完整条堤岸。
有人和我们同向,有人反向,还有人租了色彩明快的自行车骑来骑去,大家表情都闲适愉悦。
绿荫如盖,间或洒下点点阳光,活泼跳荡。
湖面波光粼粼,三两小舟缓缓划过。
湖边柳丝低垂,驻足树下望出去,湖对岸或是一片蓊郁,或是隐约的高楼,更远处山岳高低起伏,天然的曲线优美之极。
面朝湖水的长椅,偶尔一对情侣坐在上面,互相依偎柔情缱绻。
人到了这样如画的景致中也就成了画的一部分。西湖边最适合的原就是恋爱。

走完苏堤,正午刚过,太阳炙烤得人心情烦躁。我们急切想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坐下来,好好吃顿饭。无奈选择不多,只能进了一家粤菜馆。由于对学校食堂菠萝咕咾肉这道菜令人反胃的印象太过深刻,我们通常对粤菜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。
点了蜜汁藕片,干煸鸡,高汤四蔬和野山菌烩豆腐。味道居然还不坏,价钱当然也不便宜。
头衔为部长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很殷勤地为我们服务,还为我们调配咖啡、奶茶和柚子茶各一。他是潮州人,家乡自豪感很强。我们乐得跟他开玩笑,最后争取到(?)一点折扣。
Y的本科同学丫丫于吃饭时赶来会合。一顿饭完毕已经三点。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6-16 23:01

结束一周的培训,11日发了大半天呆,捧着一本精装的时尚杂志上了T755。
两女友早在南京上车,和她们于车厢会合。人很少,足够一人占三个位子,躺下来酣眠一场。
吃泡面,闲聊,窗外江南田园风光。夕阳正是我最爱的蛋黄状。
天暗下来以后,火车驶入繁华地区,远远望见灯火通明的一座塔,轮廓熟悉而亲切,我大叫:“六和塔!”
但火车匆匆而过。我疑惑不已,又想不起来杭州之北哪个城市有这样的塔。
日后看地图研究铁路线,才发现我的猜测是不错的。

K7开过市区,那岂止是热闹,简直称得上奢华。看到耳熟能详的大品牌沿街一溜排开,灯光耀眼logo闪亮。
岳庙下车,找杨公堤。一骑自行车的路人提醒:此去人烟稀少,注意安全。三个女生心中抖了两抖。
堤岸两边漆黑一片,路灯光微弱得可怜。车子也少了很多,在我们身边管自呼啸而过。
又给旅舍打了一次电话确认方位,终于找到。

湖中居和两家茶馆相邻,都是颇有古意的江南民居。雪白的墙和暗色的门窗家具,一眼就爱上。
房间是六人间,但只住我们三个。原色的木床上下铺,储物柜一个,桌椅一套,简洁之极。除门口一盏灯外只有每个床位上各有小台灯一个。说是台灯,其实更像灯泡。
卫浴设施倒很不错。青花瓷的台盆和玻璃门隔开的立式淋浴房。
就是要这样。床大可简单,但卫浴不可马虎。这家旅舍的理念完全与我相符,喜爱之情更甚。

时间太晚,早已没有晚饭可吃。Y吃了当天的第二顿泡面。我坐在高教椅上研究菜单的酒水及小食。
白的床单、被套和枕头,被L说应当更人性化一点。我知道依她心思,必然要粉红或淡绿方可如意。
但颜色不影响睡眠质量。我只要被子松软床单洁净便已满足。于是睡得极好。
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6-05 20:10

毕业手续一大堆,偏偏又赶上新东家要培训。
掐着时间表办事。笑,我明明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,为何忙起来连轴转,一如日理万机的重要人物。
人若是能永远吃喝玩乐,逍遥自在……然而彼时定会觉得生命虚空。

即便这样,还是抽出差不多一天时间来浏览了很多博客。
现在方明白,网络为何要叫网络:一个链接引出其他n个链接,千丝万缕,如果纵身跳下去,保证纠缠到底。
Fred真真是帅哥啊。看他抿嘴一笑,我就神魂颠倒,在电脑前大叫,硬是把他的博客推销给同寝室的人。
于是两个女人深夜开启了一扇通向同志世界的大门,爆。
可惜啊可惜,这样懂得修饰自己,外观赏心悦目的男子,却永远与我辈女子无缘了。
为什么我在校园里,见到的都是灰不溜秋甚至形容猥琐的男人呢?
默。我不是故作清高,但或许真有些感情洁癖也未可知。

另外浏览师太的书两本。其中一本早已看过,但我忘了。
她的书,名字和内容和台词总是似曾相识,可我照旧乐此不疲。
尽管她的近作,某些地方近似嚼蜡,无多少余韵可供回味,但只为了从前那些经典,我便可以原谅现在的贫瘠。
想起当年(其实也就两三年前)和本科时的女友,常常在黄昏时分走出校园,去一家昏暗的租书店(一听这名字就有不好联想,爆)借两本师太的书。人们常说读书对人生观的影响,我们两个就在不知不觉中受了熏陶,以至如今见面,往往交谈中流露出某些相似的思想、眼光和姿态,海阔天空之后相视一笑,引为知己。殊不知我们的“知己”,很可能来源于对师太共同的喜爱。
其实那些聪慧犀利精灵的女子,应该多少总有美化。红尘中摸爬滚打之余,还要保持如此高水平的心智,绝非易事。

比如我,性情算得好了,仍然会有厌烦焦躁的时候。
不明白为什么亲戚请吃饭就一定要去。亲戚人很好,和我关系也不错,可是我当时正忙得焦头烂额,婉言谢绝,却引来她不断的盛情轰炸,实在吃不消。找了个理由没有赴宴,她大概觉得自己一番好心没人领,失望之余“告状”到我外婆那里,又辗转被妈妈知道,害她以为我不会做人。一点小事绕来绕去的,失去了它的本来面目,何必呢?
也不明白一个没有利害关系,称不上朋友,也无暧昧可言的男人,为什么就会那么想和我“保持联系”。此人的个性实在不讨我欢喜,听他的某些言论我会全身不舒服;可他是长辈,须得尊称一声“老师”的。如果不用顾忌什么,很想直接了当地挑明:我讨厌你,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,我们不要见面为好。但想想人家毕竟比我多吃几十年米,不好生生扫了他的面子。于是到现在我还欠着他的一个“约”。
对付人情世故,很多时候乐在其中,很多时候不胜其烦。

最后说说,目前在追一个文,文字有明显的红楼风。有人或许不齿,但我是喜欢的。哈,就是想借那种繁花似锦、烈火烹油里的绵软温柔调调yy一下富贵红尘:)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5-16 22:02

最初是被华丽丽的和服吸引。
何况一向喜欢大和剧,风雨飘摇、尔虞我诈的时代,偏偏用逶迤的衣袂,优雅的步态来掩饰暗藏的血腥和阴谋。

用三天时间看完。
很精美的制作,被一身身和服晃得眼花缭乱。很多场景都可以独立出来,细细研究它的构图:近景、远景、人的位置,无一不透露着风雅和禅味。演员也很称职,私心最喜欢古原章介的德川纲吉,那种世家的华贵气度、任性轻浮,内在的孱弱和孤独,从他的五官表情中一一流露。大赞片尾曲,华丽猥乱的旋律,纤细而神经质的女声,简直是大奥世界的真实写照。

到中间的时候一度有点厌倦,因为觉得人物个性没有变化:一开始懦弱的将军就一直懦弱下去,一开始善妒的信子也一直善妒着,女主角明明受尽折磨,却保持着圣人般的纯良心态。人物关系也没有变化:敌人就始终是敌人,如阿传和信子;专横的桂昌院几乎遇不到抗衡的阻力;安子永远中立,不曾想过联合任何一股势力……
想起了金枝欲孽,虽然有港剧常见的粗糙和狗血桥段,但在表现人物被命运捉弄的无力和荒谬上,却的确还是精彩的。

可是最后两集却扭转了我的看法。人物的个性在他们各自的结局里得到了集中体现。
桂昌院临死时终于流露了她深藏于心的舔犊之情,但最后的幻觉里,她念念不忘的还是权利巅峰的荣耀。
信子的疯狂和怨毒,其实都源于她充满独占欲的爱。一个出生于公家,教养良好的女子,被冷落和被抛弃的所有苦痛,都只能放在心里独自咀嚼,越嚼越恨,终至万劫不复。
将军临死时说,愿来世是一朵花,即使凋谢也不玷污大地。甘愿默默无闻,不想招惹红尘,这种自伤,是否正由于多年倾轧斗争的疲倦和寂寞呢。很多事情,他其实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是不说,只是日渐沉迷于短暂的温柔和一段段露水情缘。
阿传因丧子而心灰意冷,大典侍因寂寞而把勾心斗角作为乐趣,右卫门佐抱负远大而终于得偿所愿……
至于安子,这部剧里的主人公,偏偏是最没有表现力的一个。由于她比较完美,所以最后只能让她去远方修行了。(乱入:女人的生命力真的很强啊)

SP 也看了一下,比较感兴趣的是年轻的信子和阿传。高高在上的信子,其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,有某种程度的天真。被人踩踏的贫贱之后阿传,有强烈的改变命运的决心,和乡野中那种活泼旺盛的生命力。
但是不喜欢柳泽和里久的初恋。当然可以说这样为柳泽找了一个变化的借口,有它的合理性。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要有因果呢,人性是否真的可以如此简单地加以解释?
(乱入:看到柳泽和早期德川的深厚感情,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很断背~~这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,是否可以变成女王受和腹黑忠犬攻的爱恨交织呢?我的同人女本性~默)

SP 的最后,安子说(大意):每个人心里都有伤,因为这个伤口而互相斗争和伤害;如果能早一点互相体谅和了解,是否一切就会不同呢?
善良的安子啊,这是不可能的。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丑恶,每个人都是绝对孤独的,都自发地认为道理在自己一方。这才是真的人性。





 
delphine_zouzou @ 2006-05-16 15:34

两个月前刚关闭了一个blog。
那是一个熟人都知道的地方,包括父母;有些东西不能写,有些东西难免要矫饰。
一心盼着点击量上升和回帖增加,自己甚至有了强迫症,有事没事都在上面晃悠。
于是下决心要结束这一不良状态。

可是结束以后才发现,没有了写文的地方。
完全习惯了网页形式的操作,再重回日记本似乎不可能了。

前两天写论文的中文摘要,憋了好半天,于是明白自己的文笔已经退化到了何种程度。
所以迫不及待地找了这个新地方。
来到歪酷是因为,每当我在网上搜索HC 或YY 的东西,总是能在这里看到很多志同道合的个人blog。
那么,作为一个资深HC和YY爱好者,这岂不是一个乐园么?:P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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